许月悬

哇这id换个字画风都变了。

我有极度强烈的故意让人误会的倾向

你自己误会的

怪我做什么?

我没说清楚?

那我说错了吗?我说谎了吗?

没有啊~


“归家”不到24小时开始想回上海。

我们没能成为家人,所有的故事仅此而已。


为了在某一个瞬间流干所有的眼泪,然后决定不回头地活下去。


只是难免有一刻心下一酸, 难过得忍不住就掉下泪来。


裴琅看到傅修宜了。

他跨在马上,定王本就是风华绝代的人。他身上的盔甲多少沾了血污和尘土,却反倒给他平添了几分血气的肃穆。

裴琅在犹豫。

于情于理,为了流萤,为了他自己,甚至为了沈妙,他都该把马头死死地按在这队伍后面。他是文臣,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无谋地冲到战场中心,所有人都知道,所有人都会理解。

但裴琅在犹豫。

只是在他犹豫时,傅修宜反倒先看到了他。傅修宜一把架开正纠缠的沈家军,一拍马转眼间已是到了裴琅身边。他一勒马头,眉头紧锁,开口是焦急又担忧的语气:“先生怎的来了!?”

裴琅僵硬地抬起头。

定王啊,藏锋于钝、隐忍温雅的定王啊。

一身血气、失了方寸地看着他。

看着他这个……叛徒。

见裴琅僵着不答话,傅修宜只当他是被战场惊着了,心下升起另一个可能性,语气也不禁放缓了几分:“先生…莫不是为本王?”

裴琅一向伶牙俐齿,事事分析得头头是道,撒谎更是信手拈来。可此时此刻看着定王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是。他在心里答得带几分自嘲。为杀你而来,为一切剧本上演后,给你最后一击而来。

傅修宜听不到裴琅心里想什么,以为他默认,于是舒缓了神情,他调转马头,安抚般地对裴琅道:“先生无需挂心。想必先生还从未见过战场上这些东西……眼前这些都是些杂兵喽啰,还奈何不了本王。”言语间净是帝王家的自信与傲气。

裴琅要怎么说?说眼前这只是饵,沈妙的后手还没发动?说此刻睿王就带着一众亲卫在他的定王府门前,只待一声令下就闯进去把他的定王府翻个底朝天、叫他身败名裂?说他裴琅此刻在这,就是要劝他毫无顾忌地吞下这个饵,最后再款款走去沈妙身边,叫他尝被背叛的滋味?

他怎么能说?可他……怎么能不说?

“是……”裴琅垂下眉眼,笑道,“让殿下见笑了,臣听闻殿下被围在这儿,想着到前线来看看才好把控局势。”

“先生到了,本王也放心了。”傅修宜脸上竟是全然放心的神色,他对裴琅露出一个笑容,“先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,总能让本王化险为夷。”

士为知己者死,裴琅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,裴琅啊,是你死的时候了。

殿下,定王殿下啊,裴琅又有多想不管不顾地忠心辅佐您一生呢。

傅修宜看着裴琅,只觉得裴琅突然间像是放下了什么。裴先生总是端正的,像是一直在权衡、或是在顾忌,傅修宜有时会觉得他思虑过度。但此刻,裴琅像是搁下了所有他曾日日夜夜矛盾的东西。

玛德我编不出裴琅怎么替傅修宜踩套。

“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。”

傅修宜隐隐地似乎从风里听到裴琅如是说道。他回头去看,裴先生的身影已经进了城门,再也看不到了。

XX000年,定王府幕僚裴琅[——],罪无可赦,即日问斩。

玛德我编不出牵扯不到傅修宜的罪行。

我疯辽,我难得看个女频小说,想给男二(?)和渣男产粮


迷之好笑

“晚安许墨兰,吧唧!”
“晚安【——】,”我迟疑了一下,心里可能翻起来一点嫌恶,“……吧唧。”

“我觉得我在亲手摧毁我自己的愿望。”
“那真的是你的愿望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“但我确实在摧毁它,并为此感到难过。”
“并为这份难过,感到快感。”

她脸上的泪还在,泪痕却一下子就干了。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像是所有情感都切断了一样平静得很。
我伸手抱住她。
我们都是这样的。把“情”寄托在一个不成真的虚像上,乞求这劣质的实物,剩余的光环和滤镜靠自己脑补加上。
我闭上眼睛。
我们甚至还没有等来一个足够满足虚像的人,满足到能让我们飞蛾扑火。现在这样兜兜转转地一时清醒一时梦,只是浪费人生罢了。